得一切,记得所有的人。”我的话一语双关。
长捷法师和蔼可亲的摸了摸我的头,“好……好孩子,可堪大任。”
虽然不明白长捷法师话中的意思,我仍旧对他抱以最真挚无邪的笑。
眼见长捷法师和父亲、李渊有话要说,母亲拉着我陪着窦氏进屋子准备着李元霸上路该准备的一切衣物,窦氏的眼哭得极红,不时的抹着泪。
唉,好不容易生下的儿子,一个杀气太重要入佛门聆音十年,一个与她相克不能太过亲近……这个时候的窦氏直是抱着李元霸不停的吻着,“元霸、元霸,好好的长大,在佛门将那些杀气都洗掉啊,再回来陪为娘,陪你四弟。”
只当窦氏一如以往般的在和他亲腻,李元霸只是在那里傻笑着时不时的发出‘哦哦’的声音。
至于李元吉,本就心疼李元吉吃药太多而亲自哺乳的窦氏不得不停下亲自哺乳的计划,命李建成去请个奶娘来。
翌日,长捷法师抱着李元霸踏上了回长安的路。
杨曼青一一和李氏兄弟姐妹告别后,目光最后不舍的停留在李世民的身上,“我在长安等你。”
如果杨曼青不那么歹毒,如果她不是那么狠厉的推我入水,可惜……可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