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退下去,又道:“依我看啊,什么花都配不了姑娘,不戴也罢,就这样一个清新的小人儿,不知已是吸引多少人的眼光呢。”
我知道,冰巧是拿李世民和杜如晦的事打趣我,我窘迫的低下头没有作声。
冰巧是和我一路从岭南走过来的,感情自是非同一般,有时就喜欢说些无伤大雅的玩笑话。她见我窘迫,只是一笑拉过我洗漱,一切完毕,出门之前,她又替我披上一件狐茸大氅,这才领着我去给母亲请安。
天已然大亮,长孙府的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尽收眼底,一些婆子、丫头们正端着茶水进进出出的好不热闹,见了我,都点头行礼问好。
顺德这次没有随父亲出征,而是留在家中专门照顾我的出门事宜。他见我出来了,急忙问道:“姑娘,今天除了上课外,可有出府的打算?”
“没有,怎么了?”
“奴才远房的一个姨妈病了,她膝下无子无女……奴才……奴才打算去看看她。”
见顺德神情焦急,我急忙扭头对冰巧说道:“去帐房支二十两银子,记在我的月银上。”接着,我又对顺德说道:“近段时日府上没大事,既然你姨妈无子无女,你权且当个儿子好好陪陪她,如果她同意,接了她来长孙府吧。这件事,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