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中!只是我根本就没有存吓唬杨曼青的心啊。一切皆是偶然。
“曼青听到方才的话,一定很难受。”
耳听得李世民的怜惜之音,我心中居然有莫名的怒气,“那你去安慰她啊。”
语毕,不再看李世民是什么表情,我只是坚定的踏出了书房。我要尽早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个充满了是非的地方,还有,我必须劝父亲离开这个黑暗龌龊的朝庭。
即便杨广下令修建京杭运河为以后的水运创造了方便之门,促进了南北经济的繁华;即便他开创科举重视教育引得寒门学子纷纷来朝出谋划策;即便他修建东京让洛阳成为当世最繁盛之地,即便他建立了一整套完善的天朝体系为后来的大唐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但没有什么比方才我听到的还要震惊。
“鸟尽弓藏、兔死狗烹、卸磨杀驴”这档子事,看来任何一个朝代都不可避免。那父亲呢,战功赫赫的父亲以后会不会是‘若不死必灭族’的后果?
“观音婢,观音婢,你怎么了?”三哥追上我,直是拉着我的手,“你怎么生气了?”
生气?我生气了?我不明白的看着三哥。只听三哥又道:“二郎脸都红了,你可从来没有这般待过他。”
我霍地回头看向书房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