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有致,清雅秀丽之中透着一种瘦健的俊美,我敢保证,再过两年,观音婢的手腕有力气了,一定会写出让世人惊叹的簪花小楷,到时候,保不准还有人来索字呢。”
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杨曼青眼中有一丝冷光一闪即逝,我急忙装作没看见,凑近杜如晦身边假装看杨曼青的书法。
“当然了,这可是我教的学生。”一直在旁边看着我们的房玄龄得意之色一直未减分毫,他拿过杨曼青的书法,‘嗯’了一声说道:“如晦所言甚是。”接着,他又抓过李世民手中另外一份书法,“这是你写的?”
见李世民点头。房玄龄又仔细看了看,“尚可。”
“请房先生赐教。”
“世民,一如如晦方才所言,如果你想在飞白体上有造诣的话,现在可不能只顾形而不顾及神。你看看,你写的这个字,虽然占尽飞白体的要领,但……你告诉我,你写字的时候看到了什么?”
“看到什么?”李世民不解的看着房玄龄,摇了摇头,“不懂。难道先生看到的不只是笔和纸吗?”
“在写飞白体的时候,你的眼看到的也许只有笔和纸,但你的心要看得到划过苍穹的流星,纵过悬崖的瀑布,滚过织布机的细线,还有……”说着,房玄龄呶嘴一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