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也不能力挽狂澜。”
昆仑奴?我心中一动……莫非是虬髯客张烈?那李靖和红拂是不是……
“听闻那昆仑奴是北部铁勒的传人,他母亲却偏偏是汉人,后来老铁勒被汉人害死,他母亲带着他避居昆仑、从师昆仑奴。长大后不得了啊,听闻他的大须弥剑式、混元一炁功练得是炉火纯青,手刃仇人不眨眼啊。”
“那又如何?铁勒部落从此也不再有原来的风光了。”
“我听闻他去中原转了一圈,若非他老婆的仆骨部落发生灾变,只怕他有图谋中原之心……”
眼见着杨广那阴鸷的眼睛聚满了寒气,我心‘咯噔’一下,方才听到的那些言论可都是大忌啊,按照政治路线上所谓‘宁肯错杀一千,也不能放过一个’的原则,杨广只怕不会轻易的放过虬髯客。也不知他会不会又派父亲去征战?
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转移了我的思绪,抬头看去,只见一迎亲的队伍缓缓前来,那迎亲的曲子虽然热闹,但前面骑在马上的新郎官似乎愁眉苦脸的。
对婚事不满吗?
正在我揣测的时候,客栈中一人说道:“这个不成文的规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改?唉……”
眼见着客栈的人都以怜悯的眼光看着远处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