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圣地,他也从来没有进来过。我们三人绕来绕去,总是绕回了原地。
迷路了!
“只有等天亮,不能再这般毫无头绪的找下去,我们也得保持一些体力。”
父亲、我、颉利三人纷纷下马,然后颉利熟练的燃起了柴禾。
我天生惧黑,两世都没有多大的改变。再加上这耳中不时的传来狼的嚎叫声,我不禁有些哆嗦的躲在父亲的怀中。
“观音婢,不怕,有爹呢。”说着话,父亲又将他的大氅将我裹得紧紧的,自言自语的说道:“听陛下说你得过一场大病,可不能再冻着了。早知道不带你追出来就好了。”
“爹,观音婢只想和爹在一起。”方才的混乱,我也不可能和爹分开。
“不怕,有御风、御鹰,那些狼见到它们两个,就会躲得远远的。”
雪狼是狼族最尊贵的血种,颉利的话并非虚言。一晚上,虽然不时听到狼嚎,但却没有一只狼来打扰我们。
天方方破晓,父亲就迫不及待的要去追寻杨广。
一路上,到处都是尸骨,想来定是突厥先祖们留下的。每经过一尊尸骨旁,颉利都会非常恭敬的一一作揖。
我们不再骑马,只是牵着马默默的察看有没有什么蛛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