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杨广说道:“看来她还真有体力,这狼只怕被她伤了。长孙将军,快走,朕可不想她被狼吃了。”
杨广的吩咐,父亲自是不能驳,只好扶着杨广一路沿着血迹找去。
只是当我们找到又一个分叉路口的时候,两边的路口都有血迹,而且血迹似乎很长很长。看来,其中一条定是方才那惨叫受伤的狼逃遁的路,另外一条是那女子逃遁的路。
那么,哪一条路是狼逃走的路?哪一条路是那女子逃走的路呢?
四人中杨广受了伤仅能自保,我还小根本就不懂自保。只有父亲和颉利能够追踪,如果他们二人兵分二路追踪,依这密林中的诡异,我和杨广都有危险。
我脑中灵机一动,“颉利,你去尝尝,看哪条道上的血腥有咸味?”
咸味?颉利虽然不明白,但仍旧依着我的话照做。他一一浅尝后,指着左边的道路说道:“这边的血果然有咸味。”
人的血液中盐的含量远远超过动物血液中盐的含量。这是21世纪中法医学最基本的理论。我笃定的指着左边说道:“刺客肯定走这条道。”
没有问‘为什么’,父亲带着我们一行人坚定的往左边的道路追去。
不出一盏茶的功夫,眼前的景像令我们四人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