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数番告急文书送到了杨广的面前。
大业四年(608年),秋,杨广结束了他西行的壮举率着我们一众人重新回到突利的都斤山,稍事休整后,率着我们一众人返长安。
一路行来,杨广皆是让我和父亲坐在他的御驾中,一来御驾暖和利于我的身体,二来他好随时和父亲商讨一下朝庭局势。
因了杨广对父亲的特殊待遇,我时常可见宇文化及脸上阴诲莫测的神情。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嫉妒。
兴修运河、筑造洛阳城后国库空虚,这个时候杨广应该注重生产恢复国力,而不是一味的逞强好胜、穷兵黩武。而他偏要反向行之……西巡开拓疆土、安定西疆、大呈武威、威震各国、开展贸易、扬我国威、畅通丝路……
因了21世纪心理学的原因,我对杨广的所作所为很是感兴趣,也特别喜欢研究他的性格,只是无论我如何研究,却不能用21世纪的任何一门心理学科对他进行总结,只能广义的说他是一个在错误的时间做了最正确的事情的帝王。
回程途中,虽然已是天高云淡的秋,虽然在御驾之中,但我哮喘的毛病再度发作,父亲吓得不轻,直说‘当初不该让你前来突厥’的话。
如果不来突厥,就不会又随着杨广前往青海和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