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就能全身而退’的叮嘱……我还看到他对我说‘你要相信爹,为了你,爹愿意做任何事……’的话。
我留恋在父亲的身边,替父亲整理着他的容颜,对外界的事务全然不知。
好静,静得这个世间只剩下父亲和我!
猛然间,冰巧披头散发、慌慌张张的跑进房间,突的跪在床榻前,“姑娘……姑娘……不好了,夫人……夫人殁了。”
娘?殁了?我的手仍旧停留在父亲的脸颊上,回头静静的看着冰巧,只听冰巧又哭着说道:“昨晚上,夫人唤我去给她沐浴,而且叮嘱我替她穿得漂漂亮亮的,夫人说穿得漂亮看着喜庆,这样的话老爷的病也许就能好起来。直到天快亮,夫人命我来看看老爷和姑娘如何了?我来看过后对夫人回说‘老爷和姑娘都睡得香着呢’的话,夫人就笑了,命我出去,说是打洗漱的水。我……我打了洗漱的水后进了屋子,这才发现,这才发现夫人……夫人已经吞金自杀了。”
吞金自杀?我身子恍了恍,双手紧紧捏成拳头,只觉得手指甲刺骨的疼,这股疼似一股救命稻草般令战栗的我回过神,却悲哀的发觉我的心中已蕴藏着无尽的悲伤,大脑一片空白。
“姑娘,姑娘,你怎么了,你到是说说话啊。二少爷、三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