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苍白,直是拉着我的袖子说道:“姑娘别生气。听闻老爷和姐姐的事,一时间还没回过神,如今亏得姑娘提醒,这就派人去……这就派人去。”
“我记得但凡母亲身子有恙,总是由艳姨娘亲自操劳家务。这内宅中有多少钱财、有多少宝贝,相信艳姨娘应该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冰巧也侍候了母亲几年了,想必她也清楚得狠,就烦牢艳姨娘、冰巧二人将家中的钱财宝贝整理清点。父亲、母亲不能走得这般寒酸,我要依着那些宝贝看看有什么是能够给父亲、母亲陪葬用的。”
艳姬又用罗帕擦着眼泪,直是点头说道:“这是自然,一切按姑娘的交待办就是。我这就去罗列单子过来。”
盯着她有些闪烁的眼,直到看出她明显的不自然,我又说道:“父亲生前得了陛下许多赏赐,那些御赐之物按《大业律》规定必须陪葬,以示君王对臣子的恩宠不断。观音婢年纪小,对那些个御赐之物当然记得不甚完整。陛下胸怀天下,想必也不会再意此等小事。只是观音婢总听父亲说,那些个御赐之物礼部都有记录。父亲是陛下的重臣,失了父亲犹如失了陛下的手臂一般,陛下肯定会遣礼部之人前来主持父亲的丧事,到时候,陛下也好、礼部的人也罢,只怕都会关注那陪葬礼单,艳姨娘可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