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将紫檀屏风偷偷的还回来,但想来总有些心不甘、情不愿。二哥对艳姨娘素来又敬又怕,若艳姨娘一味胡搅蛮缠,二哥……
可这是长孙府的事啊,不关他的事。再说长孙府中真闹出‘夺家产’的事,他也不可能出手帮忙。
做朋友可以,但拖累朋友却不可以!
想到这里,我笑道:“如晦,就算艳姨娘真要赶我和二哥出府,你要相信三哥和观音婢,有能力活下去。”
“自从那天看见观音婢吩咐你艳姨娘办理丧事,我就从来不怀疑观音婢的能力。可是无忌不过13之龄,你不过10岁之龄,两个孩子没有个大人照应着,终是不妥。”
我明白两个孩子以后碰到的困难将会是何其的多。在没有大人撑腰的情形下,如果一味的只用财物通路,那些财宝无需三年就会花得一干二净。可这些真的不是他应该担心的问题,是以我笑问:“你呢,未及弱冠……还不是一个孩子?难道你要照顾我们不成?”
闻言,杜如晦的脸上漫起一丝浅红,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观音婢,不想你小小年纪,已然伶牙俐齿了呢?”说着话,居然将我的脸轻轻的揪了一下。
这段时日的相处,对杜如晦有了兄长般的感情,更有‘志同道合’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