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当圣贤,不能因为这场即将到来的灾难而让他的理想前功尽弃。之于他,我不能再这般放肆无忌了,该远离的我必须远离,我不能成为他人生的罪魁祸首。毕竟我现在的身份还是一个待定的陪葬品。
想到这里,心中一凛,我松了揪着他耳朵的手,低下头,裣衽,“今世不能欠债,否则来世就得做牛做马的还。这段时间为了我们长孙家,辛苦你了……这笔人情债,我和三哥一定会还你……再说你也不会忍心让我和三哥来世做牛做马的报答你的恩情吧?”
对于我突然淡下来的语调,杜如晦有些措手不及的看着我。
我的心却有一丝酸涩,如果是在21世纪,这样的朋友我一定会深交……可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年代里,‘男女授受不清’已然是不可饶恕的大错,何况是‘深交’?深交的结果有可能会成为滔天大罪,这个大罪不但会波及我们二人,也许还会连累许多无辜的人……
我必须克制,克制自己成为一个守礼法、懂礼法的人。
“三哥、如晦,观音婢累了,先休息去了,不陪你们了。”
杜如晦还想说些什么,只是见我真的十分疲劳的样子,他含着浅笑点了点头。
三哥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