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晦,依然断案如神,他居然能够猜透杨昭的心思。
“就算没有太子殿下……还有二郎。”
“二郎?”
“世民,我的结拜兄弟。”三哥的眼神很是遥远,飘忽看向父母的墓碑处,“我碰到顺德才知道父亲病重。可顺德同时告诉我,他去太原是为了替观音婢和二郎换草帖的。”
闻言,杜如晦的身躯陡的一震。只听三哥继续说道:“父亲为了不让观音婢嫁入皇家受苦,是以骗陛下说观音婢和二郎定了亲,草帖都换了。那晚上,我听到了陛下和太子殿下在争吵,观音婢……观音婢也听到了……”
三哥缓缓的讲述着那晚偷听到的杨广要我陪葬的事以及要派天官到太原拿草帖的事……
杜如晦起初是震惊,接着就露出淡淡的笑意,他将手中的菊花洒了出去,自信的说道:“陛下要定观音婢为太子妃这件事谁人不晓?李渊如今自身难保又怎么可能掺合到这件事中来?若真按你所说的碰到顺德的时间来算,都这个时候了,太原和洛阳都可以几个来回了,顺德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想必李渊没有同意这桩亲事,就算李渊和长孙将军兄弟情深,可你不要忘了他也有儿女,他得先保护好他的儿女再来谈及保护友人的儿女。”
人都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