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
顺德不满的看着三哥,说道:“可洛阳城中的人都是这般说的。”
“顺德,若你真真将我和观音婢当做亲人,那么从今天开始,你要将我的话传到洛阳,要那些不明真相的人不要再冤枉二哥和艳姨娘了,明白吗?”
三哥少有发脾气,如今说得很是斩钉截铁,自有一股威严。顺德闻言,‘卟通’一声跪在地上,“奴才知道了,知道了。”
“还‘奴才、奴才’的?快,进屋说话……下雪了。”
顺德的姨母人称秦氏,从此之后,我和三哥称她为‘秦妈妈’。失去母亲的我,将她看做了我的另一个母亲。
这一年的冬天极冷,我们一众人总是窝在青石屋中不大外出,耐心的等待着舅舅回洛阳。虽然对这桩‘私订终身’之事不敢苟同……但舅舅手中的草帖却是我目前能够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这一日,雪花纷纷扬扬的下着,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紧接着,十数骑人马出现在青石屋前,最前的是大太监高山。
“陛下有旨,宣长孙姑娘觐见!”
失魂落魄之下,三哥的脸瞬间苍白,手有些颤抖的握着我的手。
我用力的握了握,“三哥,没事。”
如果我没有猜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