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舅舅最是疼我’的话,我和三哥相视一笑,齐声说道:“一切有劳舅舅了。”
翌日,舅舅果然带了许多匠人前来,仔细的勘测过地形、仗量过土地,这才开始计算着要买的材料。
因了一个月的丧假,舅舅忙里忙外的将所有的事忙定。而我们的青石屋由原来的四室一厅变成了六室一厅,新起的两室虽然一如原来的屋子简陋、朴实,但却比我们原来的房间大了许多,将整个后院都占了去。
“无忌,人说七岁不能同席。如今你和观音婢都大了,就算再怎么要保护观音婢,就算你们的房间再怎么隔开,说出去终是不妥,元霸住的房间偏大,无忌,从今天起,你搬到元霸这间房住下即是。”
难怪舅舅将元霸的房间隔出两间来,原来是这个心思。知道舅舅言出有理,如今因了李元霸和御鹰的到来,三哥不再担心我的安全,点头说道:“一切听凭舅舅的安排。”
“这最后一间即可以当书房也可以当做临时的客房……如果我在洛阳的话,这间客房就是我的了。”
舅舅的元配夫人鲜于氏去世得早,和鲜于氏所生的两个女儿早已出嫁,如今他身边只有一个妾氏张氏以及张氏所出的女儿高小凡,可舅舅似乎不喜欢这个庶女,也不怎么待见那个张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