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子?
看出我们一众人眼中的疑惑,顺德继续说道:“姑娘和少爷莫不是忘了……当年老爷在岭南买过一块地?那里不就有现成的屋子、院子么?正因了有那青石屋,舅姥爷看了很是喜欢,说就住在那里了。”
当初因了隋文帝诏见得急,父亲和李渊上路匆忙,再加上父亲当时认为以后终得再回那地方隐居养老,是以那片地、那青石屋就没有卖,可是……
我诧异的看着顺德,问道:“舅舅是朱鸢的主簿,那地儿离我们的青石屋很远啊,不方便。”
“姑娘忘了冯盎?说起来,冯首领还记得姑娘呢,直说当年若不是那李家二郎无理取闹,也许姑娘如今是岭南的大夫人了呢?”
我有些脸红的咳了两声,“说重点。”
顺德急忙严肃起来,回道:“冯盎好生招待了舅姥爷一番,那交趾的太守丘和看出冯盎对舅姥爷的尊敬,是以逢迎拍马的升任舅姥爷为司法书佐,是以舅姥爷办公的地儿离老爷原来留下的青石屋就不远了,只有五里地儿不到。想着那地儿多山路,我啊顺便就将马车留在那里了,方便舅姥爷出门。”
难怪顺德此番出门这长时间,原来是从岭南走回来的。
他办事真真教人放心,我直是合着手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