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因了战事连连惹得他焦头烂额,杨广对我的事不再过问,也关心得极少。而守在父母墓边的我,终于可以过着舒心、安心的日子。
看着院子中开满的野花,看着已小具规模的菜园子,看着肚子已然显怀的冰巧,看着笑得极是憨厚的顺德,看着在给菜浇水、捉虫的如云、如月……我猛然觉得,就这么在这个陌生的历史国度一直和他们共同生活下去也未为不可。
“观音婢,沏壶茶去,遂良来了。”
看着随舅舅走来的那个一袭儒衫的青年,他就是唐初名相之一褚遂良,恍惚中有房玄龄的影子。他出身于名门贵族,现任散骑常侍一职,与虞世南、欧阳询等人为好朋友,一众人和舅舅混得厮熟,时有到我这里小聚论道。
通过交往,我看得出来,褚遂良为人纯粹纯真,不似房玄龄机警滑头。
“士廉兄,陛下派往流求(流求:台湾群岛)的人已然启程,此次却没有派士廉兄前往,可知其中玄机?”
舅舅轻叹一声,没有作声。
不小心听到舅舅叹气的我愣了神。原以为杨广对我的事已有懈怠,不想原来从未放下戒心……舅舅因了我的原因只怕要逐步被杨广‘雪藏’了……
我终究是连累舅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