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当然知道我的身子受不得凉,秦妈妈急忙服侍我沐浴梳洗,又麻利的用毛巾替我擦着头发上的水……
好不容易将我收拾干净,又替我换上一套干爽的衣物,秦妈妈却是‘噗哧’一声笑了起来。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睨了秦妈妈一眼,继续擦着头发上的水。
水银镜中,看到秦妈妈欲问又不知如何开口、脸上笑嘻嘻的神情,我放下手中的毛巾,苦笑说道:“妈妈,你去和三哥他们说一声,我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真真是魔障啊。不管哪一次见面都让人无法预知下一刻将要发生的事情,一旦发生了,总令人有些惊魂未定的感觉。
我的话音方落,李世民已是一脚踹门进来,“秦妈妈,你去煮碗姜汤来。观音婢,你为什么不和我谈谈?”
瞧那眼中有怒火、有真诚、还有一丝小小的受伤……我话到嘴边就变了,“男女授受不清。这深更半夜的你叫人怎么说?”
李世民有些发愣,张口结舌的看着我,继而目中全是不屑,半晌方道:“我们是未婚夫妻……谁还能说什么?”
“未婚、未婚,终是未婚。又不是已经成婚?总得讲些忌讳吧?”再说未婚的事也是你私订的终身,又没得父母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