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惹得我头痛欲裂,这个时候,我真想一个人清静清静。
“够了。”杨广愤怒无常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是紫萍的一声惊叫,我撇眼看去,只见紫萍捂着肚子倒在太师椅上,撞倒了太师椅仍旧止不住去势,随着残损的太师椅一径向墙角滑去。
收回踹紫萍的脚,伴随着‘哗’的一声,杨广腰中的宝剑已然出鞘,一步步往墙角处的紫萍走去。
紫萍的眼睛极度的惊恐,直是摆着手、摇着头,拼命的往角落缩去。
“你这个狗奴才,方方不是说自己该死么?好……朕成全你……以死谢罪……”
“不,父皇。”一直半跪在床缘的杨丝蕊,急忙跑到墙角处抱住紫萍,替紫萍挡住杨广刺下的剑,梨花带雨的说道:“父皇,饶了紫萍姑姑吧……她也不是故意的……害得观音婢遭罪的还有儿臣啊,如果父皇只处置紫萍姑姑……那要天下的人如何看儿臣、看父皇……”
“这个狗奴才和你怎么能够相提并论?你为了救观音婢不也掉入海中了?倒是这个狗奴才……”杨广将利剑指向紫萍,怒道:“你为何死死的抓着观音婢?数次将观音婢拉入海中?”
紫萍不知哪来的勇气,推开抱着她的杨丝蕊,跪着爬到杨广的面前,直是叩头说道:“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