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三哥哽咽之极。
因了憋气难受,我双眼布满了泪,模模糊糊的看不清三哥的神情,但我知道,此时的三哥肯定很害怕、很绝望!
倒是那个再度跳入海中和三哥一起将我救上小船的人,自我恢复意识以来,再也不见他的踪影,也没听到他丁点声音……
“陛下,微臣请旨,替长孙姑娘把脉。”
“免了、免了,孙御医,快。”
朦朦胧胧中,我看到三哥抹了抹脸,急急的站了起来,将地儿让给了孙思邈,小心翼翼的说道:“孙神医,有劳您了。”
我的顽疾,孙思邈最是清楚。
得到杨广首肯,他急急的坐到床缘,拉过我的手仔细把脉,又撑开我的眼皮看了看,接着摁了摁我的肚子,再摸了摸我潮红的脸,他一边将我侧过来拍着我的背,令我气顺一些,一边说道:“陛下,长孙姑娘受了寒气浸骨,肺中又呛了水诱发了气疾,这首要的是要替她先顺了气,然后将肺中的水想办法慢慢的排出来的是。”
“顺气?怎么顺气?”
“渡!”
一个‘渡’字,令室内所有的人怔了怔。
“还有没有别的办法?”杨广焦急的问着,又道:“比如说喂一些救急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