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3月15日……但那一年的3月,观音婢似乎就出生在长安……”
话未尽……杨广只是定定的看着李世民由怔到惊、由惊到疑、由疑到笑的眼神。
躲在花丛深处的我,嘴角抹过丝丝苦笑。原以为一切已随着父母的死别、艳姨娘的生离而尘归尘、土归土……不想这往事早就惹人起了疑,起疑的人居然是那个在临死之际都要诏我谨见的隋文帝。
他当初诏我谨见,只怕就是想杀了我以绝后患……
我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原来我在鬼门关上已然走过一遭了么?我是怎么活下来的?
我的思绪被李世民的轻笑声惊飞,只听他说道:“先皇定是多虑了,观音婢的生辰是3月17日,较之陛下口中所说的那什么‘云之牡丹、云之凤凰’的日子晚出生了两天。”
“可父皇不理解的是……那一年……长孙将军为何力争亲自出使突厥?他可是突厥的宿敌,他难道不怕命丧突厥之手吗?他回朝后为什么要请辞去岭南隐居?依他对我大隋的功绩,他还怕我大隋亏待了他不成?”
桩桩件件……若再推论下去,就要接近父亲当年的苦心筹谋了。
只是那个跪在杨广面前的少年,却是镇定之极,一点也不慌乱,他一字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