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服侍他都分心了,不得已,他只好放过我。”
明明方才经历了一番生死,在他的嘴中为什么就这般波澜不惊?是天性使然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觉得眼皮在不停的跳动,我使尽吃奶的力气推着他下床,“走,走远点,别惹我。”
谁说红颜是祸水,我还没准备祸害他呢,已有觊觎者开始祸害我了。他的那些个烂桃花,都开始成为我的劫数了。
出其不意,被我的蛮力推下了床,他带着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直是拍着他的一身衣袍说道:“瞧瞧,这身行头如何?”
明明在临春阁跪着的时候穿着一袭青衣,如今他倒是一袭月牙白袍,一根青色绦带,头上插着一枝碧绿的竹簪,虽然朴素,但这套行头穿在他的身上,居然也有一种清贵、不可冒犯之气。我点了点头,“还行。”
“什么还行?”说着话,李世民再度撩袍坐到床缘边,往我的面前靠了靠,“是不敢说实话吧。”
语毕,摆出很‘酷’的神态,意思是要我不吝赞美之词。
自大的人我见过,但如此自大的人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我再度推得他离我远些,“你到底让不让人休息了?”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要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