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又做何解释呢?”
我好笑的抿嘴,不屑说道:“还一而再、再而三呢……”
见我刻意打趣的语调,他也不恼,只是说道:“一而再、再而三的救你就不多说了。还有陛下……说了你都不信,我可不是只此一次救陛下,在从太原来扬州的路上,我就救过他一次。”
“怎么可能?我们一直在大运河上。来了扬州也在丹阳宫,陛下从未外出,你如何救他?可想又在虚张声势,夸大本领。”
因了朱雀门一事,知道他在我心中已是留下了不甚光彩的影子,他有些委屈的说道:“我就知道,你对我很失望!”
眼见他这般神情,我闷笑说道:“我为什么要对你失望?”
“你肯定认为我是仗着家大业大而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不学无术也就罢了,还一天到晚的惹是生非!”
若你真就这般不堪,只怕也打动不了我的心。我缓缓说道:“你这般……不都是为了我?”
方才还委屈的神情,那眼中突地有了暖意,就这般氤氲开明媚的笑颜。他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你相信我了?”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救我,我为什么不相信?”
“我没有令你失望?”
原来,恁他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