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妈妈看了看外面的天,“姑娘,子时了,姑爷肯定休息了。”
“休息了,也要见他。”要不然,明天上路后,再见就很难了。而有些事,我必须和他说明白。
见我说得肯定,秦妈妈只好出了门。
月至中天,月之清辉铺泻亭台楼阁,海水在月光下荡起阵阵漪涟,如同人的心,每一道漪涟中都有愁肠百生。
我该如何……如何在不舍爱情的前提下和他共处?如何把握……把握这转瞬即逝的爱情。
沉思间,一阵冷风迎面扑来,李世民已来到眼前。
很显然,他很慌张,连衣带都还没有系好,可想是边穿衣物边飞奔过来的。
“观音婢,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出问题了?快让我看看。”他一边说着话,一边将我扳了过去要检查我右肩背上的伤口。
那份担心、焦急是那般的纯粹,纯粹得我的心悸了悸。但一想到将要说的事,我稳定心神推开他,“伤没事了,我找你来是有正经事说。”
见我的神情史无前例的严肃,他疑惑的看着我,“正经事?”语毕,他又露出一惯不羁、倨傲的神情,眉头一挑,“这三更半夜的,哪还有正经事可言?”
怎不知他言中的调侃?我睨了他一眼,幽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