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搓着手说道:“不过一时兴致所作,刻在这些柱子上,别污了诗坛雅风。”
“陛下如何这般贬低自己的诗?陛下的诗自有柔雅之气,亦有刚烈之风,别说微臣了,即便是我太原的子民,亦都能够纷纷吟诵……”
在宇文化及眼中,李渊是他政治生涯中最大的敌人,偏偏的,李渊能文能武……眼见着李渊和杨广谈得热闹,似前嫌尽释,宇文化及轻咳一声,不阴不阳的说道:“国公所为,真真令下官等人汗颜,能在三个月完美造就晋阳宫,更令下官佩服,它日下官一定要向国公讨教修筑之法。”
这话,明明是还在较真三个月的工期之不可能!
随着宇文化及话音落地,李世民却是轻‘呀’一声,直是将手拍着一个门框,回头向跟随在后的高山说道:“这里怎么有钉子冒出来了?高公公,麻烦你带些宫人仔细检查检查别的地方可有这种现象,莫要进出不小心的划着了衣物。”
高山凑上前仔细看了看,亦是‘呀’了一声,“这钉子可新着呢,只怕锐利得狠,呆会子老奴是得带人仔细检查检查别的地儿……奴才们伤着了不打紧,就怕伤着了主子们。”
因了李世民和高山的话,众人不自觉都围了上去,果然,只见那门框上有一颗钉子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