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美目怔怔的看着我,突地就有泪盈眶,接着她嘴角抹起笑容,语气透着哽咽的说道:“姑娘总算是来了,夫人放心了。”
香柳,是她!
虽然分别了几年,但她的模样没怎么变。知道她素来惦念着我,我也有些哽声的回道:“香柳姐姐好。”
她急急的向我招着手,“快进来,天冷。”
我急忙‘哦’了一声,迈步进了里间,身后的帘子随后合上,一股暖流扑面而来。
那怏怏靠在床榻上的是窦伯母吗?额间的白发凭添了许多!
在晋阳宫看见李渊的时候,还不觉得时间飞逝。怎么看着她,就觉得时间过得好快?看来,这病痛真是一把摧老的刀啊!
“观音婢,孩子,来。”窦氏看到我,精神一下子好了许多,急急喝过丫环手中的药后示意丫环退下,接着,她将手伸向我。
我缓缓的向她走去,看着她和蔼可亲的笑颜,我眼中又起湿雾,想起了我的母亲,想起了她们二人在灯下梳头相互取笑的情景,那个时候,窦氏是多么的意气风发、英姿飒飒!
恍惚中,已然走到窦氏面前,她伸手一把拽了我到她怀中,“观音婢,我的儿……”
“伯母……”我竟已是无语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