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那些媳妇中,也唯有窦氏我看得入眼,其余的那些尽不入我眼。孙媳妇一辈中……郑氏虽是个玲珑人儿,可太过张扬。唯有你,打小我就看好。”
“奶奶抬举观音婢了。”
老太君叹了一声,摸着我的头说道:“其实不瞒你说,阿么不来看我这个姨母。我知道是因了媳妇儿窦氏的原因。毕竟媳妇儿是北周武帝的外甥女,又说了些‘不能替舅舅靖难’的话。这杨家的天下不就是从媳妇儿舅舅宇文家手中夺的吗?阿么小性,一直对这话耿耿于怀。”
我苦笑着,没有作声。这历史,我听母亲和窦氏聊闺房话的时候说过。想来……杨广对李家耿耿于怀其实和窦氏也有一定的关系。如果窦氏嫁的人不是李渊,只怕是要为北周的宇文家靖难的。只不过因嫁予了李渊,又因了杨家和李家的亲戚关系,窦氏这才认命的相夫教子!
“观音婢,你能不能够实话告诉我……当年替元霸、元吉接生的时候,你是如何懂‘包衣’之事的?”
如果我现在回答她的话,分明就有问题。想想一个人怎么可能记得3岁的时候发生的事情?我抬头看着老太君,喃喃说道:“什么接生……包衣……祖母说的事,观音婢不明白。”
老太君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