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活中的人,我要不要告诉他防患于未然,就算失了天下,是不是也应该保住他的命?
可若真保了他的命,那以后的历史会不会改变,世界格局会不会改变,21世纪的老院长,我那孤儿院的兄弟姐妹,我那法学院的师兄、师弟、师姐、师妹,还有怀真……他们还会不会存在?
眼见我的泪‘噼啪、噼啪’的滴在青石砖上,杨广急忙蹲下,伸手扶着我的双肩,“观音婢,怎么了,啊,不哭……”
咬了咬牙关,我捏紧自己的拳头,哽咽低声说道:“叔叔,保重!”
这是西域之行,他独要我、云昭训、高山陪他微服私访时,我对他的称呼。
杨广突地一愣,紧接着,他捏紧我的肩膀,似要将我的肩膀捏碎般,再也发不出一声。
“观音婢。”
熟悉的声音传来,接着是大红的衣摆和鞋子入我眼眶,李世民突地跪伏于地,“小民躬请圣安。”
李世民的出现,多少冲抵了些杨广的激动,他示意李世民起身,然后小心的扶起我,说道:“二郎,今日洞房花烛夜,它日金榜提名时,它年的武举,你可不许错过。”
听着杨广的叮嘱,知道杨广有意让他去朝庭效命,李世民再度跪下说道:“小民一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