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河东赶回来了!
“二郎,不许胡闹,还不下来?”
听得出来,李建成的声音透着咬牙切齿之痛。
一时间,外面的议论是纷纷入耳,好听的、难听的、赞的、贬的真真是精彩纷呈。
这李家二郎在太原真是人尽皆知,不想如今在这大婚之上行事仍旧如此乖张。
对外界的诸多揣测不置可否,花轿之中的新郎缓缓的、气势迫人的逼近我,声音也无了往时的倨傲,“观音婢!”
看着他越来越受伤的眼神,突地觉得在这么一个喜庆的日子这般对他太过罪恶,我缩了缩脖子,急忙说道:“喜欢……喜欢还不成?”
丝毫不放过,他凑近我的鼻端又问:“那为什么回答得这么犹豫?”
这人……以后到底是不是君王?
简直整一吃到了糖还要刨根问底的孩子!
只是那眼神,让人不得不侧目。
慌乱的找着理由,我急急解释:“人家是女孩子嘛,总得矜持一些。”
他似有所悟,方方还阴若风雪的脸马上就笑得似花开,“这还差不多。”说着话,他将我的喜帕盖上这才步下花轿。
只听轿外传来李建成‘瞎闹,你以为是什么?婚礼也由着你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