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是以,我还欠你九条命。”
难怪这旧社会男女不平等?
呵呵……原来男人的命比女人多出这么多!
这样算来,我似乎捡了许多便宜。想到这里,我笑嘻嘻的说道:“那还得将你彻底治愈方是。否则,还不至于欠着九条。”
见我一边说着话,一边来来回回的找着一些剪刀、棉布之类的东西。单雄信诧异的问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你体内的毒不是一时半刻解得了的,需用药一段时日。但你这外表的伤却等不得了。如果不及时将这些化脓的肌肉和腐肉去掉,就算体内的毒解了,却又因了外伤感染而导致你丢了命,那就划不来了。”
常在江湖走的人,自是明白内服外敷的道理。单雄信背过身,盘腿坐在床榻上,“来吧!”
这伤口从肩背直至腰间呢……在没有麻药的情形下,要将化脓的肌肉和腐肉去掉,必是痛彻心扉的。我递上一块毛巾,“咬住,免得到时候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他将毛巾推开,回头看着我说道:“不必,如果我哼一声,就不是单雄信。”
我定定的看着他,眼神中尽是‘你确定’之问。而他的眼神亦是刚毅之极的看着我,意思是‘咬毛巾的话简直是污辱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