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了啊。”
未露丝毫胆怯,单雄信再度转过身,将背对着我。
“呃……单盟主。虽然您有着大丈夫的气概,但小女子是第一次做这么大的动静。心中难免有些害怕,下手难免有些颤抖,是以……小女子建议,您能否趴在床榻上?”
不是我怕,而是这样至少可以减轻他的疼痛。
只当我说的是事实。他‘嗯’了一声,趴在了床上,安慰我说道:“观音婢,就算你将我后背的整块皮都掀开,我也不会觉得疼,你只管下手。”
21世纪所学可不是吹嘘,不过在这大隋是第一次手术,总得谨慎些才是。我笑着回道:“古有华佗替关云长刮骨疗伤,不想如今自己也神医了一把……”
听着我调侃的话语,单雄信笑了起来,而我的剪刀已是接近他的伤口。
条件反射似的,他的身子僵了僵,但很快的又恢复了正常。
真真是血性男儿啊。
想起21世纪,孤儿院的一些小孩子们受了伤到我们法学院包扎,那个眼泪鼻涕是满天飞。可如今,趴在床上的人真的是一动不动,连‘哼’都没有‘哼’一声。
我一一将那伤口剪开,即便是那重新长好的地方我也必须重新剪开,因为毒都长到里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