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说宇文成都……
我正暗自揣测和排除间,只听单雄信问道:“观音婢,在想什么?”
霍地回神,看着一众好奇的看着我的人,想着他们对我毫无隐瞒,是以我将自己方才暗自揣测的九大功臣和父亲、李渊的事一一说及。
“不想你对黄金面具人这般感兴趣?”
看着单雄信柔和眼神,我笑着回道:“只怨你说得太动听,让我入迷了而已。”
“如果你听了我下面要说及的事,也许你会更感兴趣?”
“哦?”了一声,我略带兴奋的看着单雄信,“莫不是你知道我朝文臣武将之中,谁是黄金面具人?”
“不知道。”
“阿信!”
见我语气中有幽怨之意,他这才轻声吐出‘霹雳堂’三字。
霹雳堂?
江湖门派吗?
这明明和方才所说的黄金面具人风马牛不相及啊。
看着单雄信含笑看着我,一副要我‘再猜’的神情,脑中灵光一闪,我恍然大悟的说道:“莫不是,霹雳堂和黄金面具人有关?”
打了个响指,单雄信说出‘聪明’二字,接着又道:“不过,要说及霹雳堂之事,你必须听我说一段家父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