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再也未见那群刺客的身影。有时候连我都有些怀疑,那些刺客是不是搞错了对象。
但单雄信却是一直紧张的守护在我的身边,他总是说‘直觉告诉我,这番宁静的表象下,定是山崩地裂。’
所以,一路行来,他总在百丈开外若即若离,我知道,百丈范围是他能够救我的最大限度。
我轻‘嗯’一声,对着他展露一个‘感谢’的笑颜。
他含笑倒退着,走到百丈开外的那棵大树下负手站定,硕长的身躯迎风而立,雪花狂卷着他的大氅,他自巍然不动,自有稳若磐石的气概。
转过身子,轻步走到杨昭墓前,将他墓碑上的积雪一一抹掉。直到似乎又看见那个桃树下倚树而站的少年、那个荷塘边临风而立的少年,我这才嫣然一笑,缓缓走到墓前坐定,抱定琵琶,轻挑慢拈。
《六幺》的曲音被狂卷的风送得很远、很远……很快就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原以为今年因了新婚要错过当年许下的诺言,心中对那多病早逝的少年一直存着内疚,不想世事变化无常……
有时候我就想:如果杨昭没死?如果我真嫁给了他,这历史……这结果又将如何?
可就像是宿命般,历史的车轮仍旧沿着它的轨迹向前行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