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嗷嗷待哺之龄、奶肥奶肥的秦怀玉,张氏的脸上再度晕开如水的笑颜,“那孩子,别说你了,整个瓦岗的兄弟们都喜欢他,我看着,以后必会被这些叔叔、伯伯们宠坏。”
唉……瓦岗终将解散,又会有多少人宠着他呢?可张氏如今是爱子情深,我也不想扫了她的兴,是以就着话说道:“我看怀玉眼中透露着一股机灵劲,就算再怎么宠着,也坏不到哪里去。”
闻言,张氏笑得更柔和了。指着远方说道:“出来打猎,就不要说怀玉了。瞧瞧那里,金定妹子真真难得……”
顺着张氏马鞭所指的方向,我看向远处那骑艳红的身影,在一众男子中间,显得犹为突出。
张氏口中所言的‘金定’是罗成的元配夫人庄氏,至今亦是无出,所以压力山大。
“金定妹子什么都好,就是太‘忌’了些,其实只要她允了,表弟待她不会比线娘、又兰差……如今她肯放下脾性儿出来活动活动,可想是想开了些。”语毕,张氏还叹了口气。
在秦琼家住了一段时日,我认识了一众这瓦岗寨的家属,所以知道张氏叹气的原因。她所言的‘线娘、又兰’是两个女子,一个烈如火焰,和罗成在战火中结下了深厚的‘友谊’。一个柔似春水,罗成是她的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