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若梨花带雨般的苍凉,一时间,我为方才没心没肺的闷笑而有些自责。
“观音婢,你觉得,有两个时刻准备着要当自己丈夫小妾的人服侍着我,我幸福吗?”
能幸福吗?那眼中都是失落和苍白?我轻轻的走上前,握起她的手,“幸福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
“女子能够争取自己的幸福吗?”
这个时代的女子,不能。
我又如何和她说得明白?只得劝道:“我不知道。但我想着总得试试,如果不试的话,又怎么能够幸福?”
也不回答我所说是对是错,她只是长叹一声,“你方才也听到了,花又兰是我家相公英雄救美救回来的。可这个‘救’却值得商榷。至于窦线娘,是夏王窦建德的女儿,相公和她是在打仗的时候打出来的感情,莫看窦线娘对我言听计从,可无时不刻她都想独得相公的人……”
卧床之榻岂容她人安睡?听着庄金定的絮絮叨叨,我心生一股悲凉:以后的我是不是也会这样?
不!我来自于21世纪,也许我的思想和这个时代格格不入,但我行、我为却不能脱离21世纪的教条。也许我不能改变这个时代,但我能够改变自己。若我真的也有眼前这个女子这般悲苦的一天,提前放下,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