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我轻叹一声,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替她抖落那一身的梨花花瓣,“金定姐姐,你太爱他了,是不?”
“这般英雄气概的男子,哪个不爱?不光是她们两个,还想进来当妾的不知道有多少?总有一天,他身边还会站更多的人。”
“可你却希望自己永远的站在自家相公的面前,永远是被他捧在手心的人,是不?”
红着眼,庄金定点了点头,哽咽说道:“可能么?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新人换旧人是再正常不过的理。我就是怕……怕他一旦有了新人就忘了我这个旧人,所以我宁肯端着‘忌妇、妒妇’之名。可我知道,公公婆婆的书信马上就要到了。”
长辈赐,不可辞。
无论你是一个怎样的‘忌妇’,长辈同意了,你不得不同意。否则,只有离开。
庄金定,爱着罗成,势必舍不得离开,这也是她痛苦的根源,这才是她必须妥协的原因……
罗成,可以是很好的朋友、兄弟,但在这个时代,注定了他不可能是一个很好的丈夫,可这并不是罗成的错,是这个时代的错。
她能够这般劝我,可想是为了我好,就这份真诚,我当帮她一把。可是我不能将21世纪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