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一年的工资,据说他的脾气还挺大的。
再说,我不能让这个教授觉得我们这个法学院的学生虚有其名。
在所有同学震惊、怜悯的目光中,我硬着头皮挪着步子。
“大体老师是装在尸装中的……有电梯……不怕……不怕……”
我独自给自己鼓着气,迈步进入电梯。按下地下室的按键,生平第一次,我踏上了‘十八层地狱’的路。
在电梯门合上的一刹那,我可以看见怀真噙着微笑看着我,微点了点头。
一时间,我心定了下来,他一定会站在电梯的门口迎接我,一定会的。
随着电梯的门打开,扑鼻的药水味直入心肺。这里到处充溢着甲醛、福尔马啉的味道。
走过长长的走廊,就可以看到药室工作人员的办公室。
也许是听到我的脚步声,一个相当帅气的小伙子步出办公室,接着他眼睛一亮,“咦,你是党抱石吧,这么多年了,你还是第一次到这里来背大体老师呢。”
这法学院的人认识我并不奇怪,因为我在法学院本就是另类……无人不知!再说学生到这里来的唯一‘工作’就是背大体老师,是以对这位帅小伙的话我并不觉得奇怪,只是撇嘴对他一笑。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