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看中的人又岂会有错?我轻靠在秦妈妈怀中,搂着她的腰问道:“妈妈,你的伤如何了?”
“嗯?”
“我成亲那日,看到你被那些黑衣人打伤了。”
身子一僵,秦妈妈停下摸着我头发的动作,轻声问道:“姑娘还记得那日的事?”
难道她不想让我记得吗?
“她的功夫不错啊,在中了迷迭香的情形下,居然还能和那些人对抗一段时日,她是谁?是什么来历……我瞧那秦妈妈的武功路数出自官场……”
单雄信的种种推测浮进我脑海中。
官场!官场?
我抬起头,定定的看向秦妈妈。而她的神情一片坦然,眼中带着疑问。
不,我不能够怀疑她,不能够怀疑一个拼死救我出洞房的人。她有武功又如何?也许她有一份她不想再提及的过往,只是为了救我,不得不将尘封的武功再度提起。
一如对单雄信所言,我宁肯相信秦妈妈是一个失意于江湖如今刻意想脱离江湖的人。
念及此,我手伸向她受伤的肩膀处,“我记得,是这里。”
秦妈妈摸着自己的肩膀笑了一声,“小伤而已,早就好了,姑娘不必担心。”
她这语气和神情,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