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他猛地捏着我的双肩,“回答我的话,观音婢。”
不得不抬起头,我弱弱的看着他,语无伦次的说道:“我……我……我不是害怕又被那些刺客给追杀吗?再说有一个武林盟主保护我,我有安全感一些。”
“你可以回到我身边,我一样可以保护你。”
“可……可阿信……啊,你做什么?”猛然间只觉得肩胛骨都将被他捏碎,我痛呼道:“痛,快松手。”
“不许唤他‘阿信’。”李世民说着话,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见我龇牙咧嘴的,他略松了手,又怒问:“你只需告诉我,你是不是不想回到我身边?”
是……也不能说啊。
难道要我说‘谁叫你有一夜情的,你这是对感情的不忠’。
在这个可妻、可妾、可通房丫头、可如夫人的年代,这话如何质问得出口。
再说先前的躲避就造成了天大的误会,还造就了他和单雄信之间的‘灭庄之恨’,这事我有一定的责任,如今他又这般气势汹汹的,21世纪的懦弱、胆小一股脑儿的全涌进我体内,我结结巴巴的说道:“这可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
“你……”李世民的眼神变得冷若冰霜起来,似要将我大卸八块然后吞入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