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太过小心谨慎,不时左右四顾,见没人,这才将一些药物倒入药罐中放在火炉上去煎。
我故意发出了些声响。
“谁?”
我咳嗽两声,缓步进了厨房,“顺德,是我。”
一见到我,顺德先是呆了呆,接着有些尴尬的笑道:“姑娘,你晚餐没吃饱?”
“不是,听冰巧说这段时日这里有些不安稳,我是来检查检查这里的门锁好了没有。”
“要如云、如月她们来就好,哪有姑娘亲自来检查的道理?”说着话,顺德的神情明显的不满。
我笑着说道:“不怪她们,是我饭后想多走动走动。”接着,我貌似不经心的指着那炉子上的药罐说道:“这大晚上的怎么还在煎药?是你喝的还是冰巧喝的?今天看着冰巧还好啊……莫非是你病了?可要请个大夫好好的瞧瞧?”
话已挑明,不得已,顺德只好顺着我的话解释,“我……我身子很好。是……是姑爷。”
“二郎?”我表现出一副担心的神情,问道:“二郎怎么了?昨天不还好好的?”
顺德的头低得不能再低,下颌几近抵着胸口,“姑爷昨晚一人在书房看书,可能受了凉。今早直吵着不舒服,是以我陪着他去药铺看了看,大夫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