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度将我拉入怀中,将大掌捂住我的脑袋,不许我看他的神情。
我在他怀中扭了扭,“其实什么?”
等了半晌,他似乎终于鼓足了勇气,凑近我耳边说了几句。
果然是这么回事。我‘卟哧’一声笑出声,但接着又觉得自己笑得太过放肆了些,是以又故作严肃的说道:“顺德真这么说?”
‘嗯’了一声,李世民仍旧将我的头埋在他胸前不许我看他的神情。
其实这样也好,原来真正触及这些事的时候,是有别于21世纪上课时的脸不红心不跳的,如今我的脸比他的好不到哪里去。只好顺着他的话题问道:“你是说顺德也说他是新婚之夜不中用,然后去吃了壮阳药后就有了龙虎精神了?”
李世民再度‘嗯’了一声,没有作声。
我再也忍不住的笑得抽筋,感觉得到他抱着我的力道越来越紧,又担心这孩子爱极了面子要发恼,我只好强忍住笑,可紧接着是再也忍不住的放声大笑起来。
紧接着,头顶传来他闷闷的声音,“昨晚……我……我看到你痛得都哭了……肯定……肯定让你失望了!”
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
难怪这孩子匆匆办完事后就下了床,然后在书房看了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