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低迷如梦,说话间,将我的手抓了过去,然后轻轻的一带,我整个人就窝在了他的怀中。
薄衾中都是他的味道。我留念的深吸了吸,一时间只觉得心里被塞得满满的。
只是这般被他紧紧抱在怀中令我呼吸不畅,我推了推他,试图离他远一点。但推不动,我只好试图将自己的身子往外挪了挪。
奈何,昨夜的疯狂令我的身子有一种被车轮辗过的感觉,不自觉的抚着腰痛哼了一声。
“观音婢,怎么了?”
紧接着,我的身子被人压住,一双担心的眼睛出现在我的面前,他还摸着我的额头,“是不是昨晚着凉了?”
“没……没有。”我急忙拍掉他的手,这一大早的裸裎相见,我还有点不习惯。我将薄衾拉回盖在身上,“去,你先穿衣服去。”
看出我的窘迫,他笑得有些顽皮,捏了捏我的脸说道:“起这么早做什么?再睡会子。”语毕,不顾我反对的又重新钻到了薄衾之中。
我有些悔不当初,早知道宁肯窝在他怀中也不应该挪动分毫。感觉到他用力的环着我的腰,也知道那一搂之中意味着想再次占有,我急忙拿出医者之心说教,“这个……这种事儿吧,还是要节制一些,予你、予我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