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儿长话短说,“我之所以尊敬木叉麴,是因为我想到龟兹去看看。”
“去龟兹?”我、李世民、元霸几乎是异口同声。
原来,江流儿来到洛阳本是想研究小乘经典以便和小乘宗师辩论,奈何江流儿对小乘经典中的一些佛法要义不是非常明白,偏巧木叉麴懂那其中的佛法,于是江流儿便请他为自己讲解。初时木叉麴还以‘我是仆人,怎敢给主人讲经’为由而拒绝,但后来被江流儿‘那部典籍我没有学过,既然你精通,我就应该向你求教’那一番虚心求教的话所感动,终是仔细解题,道理由浅入深,于是江流儿被木叉麴渊博的佛法经义所折服。
回忆往事一番后,江流儿继续说道:“听木叉麴说,他们龟兹有天竺传来的佛家经义,前往龟兹,也许可以令我解惑。”
这中原大地上的佛家经义,江流儿几近能够倒背如流。也正因了此,他学得越多,明白的却是越来越少,于是,他不断的钻研佛法并和一些宗师进行辨论,虽然每次胜了,但心中的遗憾和疑问却更多了。
当这片大地上的佛经再也满足不了他的时候,只怕他就要前往印度取经了。
龟兹和印度虽然相距甚远,但龟兹却是前往印度的必经之路,也不知他这次会否由龟兹取道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