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他灿笑的看着我,“本想偷一天懒,不想猎到一头野猪。看来老天都要帮我,元霸今天输定了。”
“我帮你。”
“你哪拖得动?去,找些树枝、藤条来。”
也不知他要那些东西做什么,但看他要得急,我急忙四处寻了些。
看着他熟练的将我寻来的那些树枝、藤条编成一个简易小托床,我心生佩服,由衷赞道:“人都说女子心灵手巧,如今我怎么觉得你也心灵手巧呢?”
“这个词也只许你用在我身上,如果是别人,我定打爆他们的头。”说话间,他笑着拍了拍我的头,“在太原,有时候能够猎到黑熊,我也是这般制成托床运回去,要不然,哪搬得动。”
“记得在岭南的时候,人人赞你天生神力。我想着,如果你要将这头野猪拖回家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那也只是相对巨阙天弓、天箭而言,冼夫人不也说了么,那是它们认主……至于真正天生神力的,我李家只有元霸。”
但你的力气也不小了,要不然元霸为何会时不时输与你,所以对你是崇拜有嘉、服服帖贴。
说话间,他踹了一脚,毫不费劲的将浑身血淋淋的野猪踹到了小托床上。接着,他将箭从野猪腹部、双眼中一一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