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粘近的脑袋推开,“我说的担心是关于王世充的。”
出其不意,他诧异的看着我,“王世充?关他什么事?”
“我想着,他现在肯定后悔死和你们兄弟结下仇。”
虽然很是不满现在的话题,但他还是接着我的话问道:“这话怎么说?”
“那日离开之时,你那番‘大义凛然’的话说得不无道理,要不然他为何脸红脖子粗的?我想着,他要得人心,要想得更多的人为他卖命,只怕真要如你所言,先为隋庭效力方是上上之选。他若真生为朝庭效力之心,目前肯定不会得罪你们这些隋庭的官府子弟。只会变着法子想如何化解恩怨,如何巴结你们方是。”
李世民不屑的甩了甩溜到额前的头发,连声音也带着轻漫,“他想化解、巴结……我还不乐意呢。那种人,一看就阴险狡诈之极,是个只知踩着别人的功劳或者尸骨往上爬的主。城府不深之人自会被他说得心动。至于我……哼……反正对这种人,防患于未然的好。观音婢,今天这好的日子,不说他了,来,再吃一些。”
这是不是变相的说明你是个城府深极的人呢?心中闷笑,我仍旧极有心情的吃下他喂过来的鱼肉。
“今晚我们就不回去了啊?”
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