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她本就不待见郑盈盈,自然而然的就希望李建成有更多的妾室。
直到她将郑盈盈所有的闲话扯完,我才展颜笑道:“雪主,放心。我是爹、娘看着长大的,也是大哥看着长大的,再说依二郎的脾性,哪容得下别人给我闷亏吃?我的事你不必担心,倒是你,好好替柴家生个大胖小子,来年我来喝喜酒就是。”
一提起大胖小子,雪主的脸红透,方才洒脱干练的神情已然不见。忸怩的摸着肚子说道:“到底是不是还不知道呢?也许是近段时日你姐夫他们衙门的事太多、太忙,我也跟着纠心,导致睡眠、饮食都不规律引起的月信推迟也说不定。”
柴绍为人耿直、不徇私情,再加上新官上任三把火,自是忙得不可开交。雪主为了让柴绍放心仕途,柴家的事她一手抓不说,那些打点朝中命妇之事她亦是事必亲为,就算处处做得妥贴,她仍旧担心着有什么没做到的地方,数番劳心伤神之下导致内分泌失调也不是没有可能。至少前几日我替她拿脉的时候未听出喜脉,为免她伤心,我只推说还需些时日才能确定!
想到这些,为免她再度纠结此事,我心不在焉的岔开话题,“姐夫仍旧很忙吗?”
“随着局势越来越乱,各地烧杀抢掳的事时有发生,唉……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