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清楚二郎的脾性,你来选?”
我笑着推开郑盈盈递过的花名册,“观音婢对府中的人还没有娘和大嫂熟悉,还是娘和大嫂决定罢。”
“这样啊,也是,那我好好想想……香柳不错,打小,就数她照顾二郎最多,二郎对她也没多少异议,这样一来,就不必另派老妈子了。至于那四名丫头,笨些无所谓,但一定得是忠厚不玩花花肠子的,否则只有被二郎开赶的份。倒是那两个小厮么……一定得极精明。”
从来往的书信中,我知道舅舅来到太原后拒绝了李渊夫妇的盛情相邀,而是在距李府有五里之远的地儿买了间屋子居住。受我之托,顺德、冰巧一家和舅舅住在一处,方便照顾舅舅的生活起居。
冰巧是李府的丫头,又跟了我这么多年,窦氏怜她爱她,替她削了奴籍。同时,考虑到香柳和冰巧情如姐妹,窦氏亦将香柳的奴籍削了。可香柳在李府待惯了,自主的留下照顾着窦氏。说白了,香柳如今不算李府的奴才,只能算是在李府打工拿工钱的人。
窦氏命香柳来照顾我们,此番考虑明显是偏心。
也不道破,郑盈盈只是一笑,写下了香柳的名字。接着她又在花名册中圈了四名丫头。
一一细想了想,窦氏点头,“不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