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可掬,“这个自然。妈妈定会当仁不让。来,头发干了,该睡了,明天还得早起呢。”
眼见如云翻箱倒柜的找出玉龙子要放在床榻上,我拿过细细的摩挲了阵重新递给她,“放回去罢。”
“姑娘不用了吗?姑娘不是讨厌那烟烛的味道?”
“这东西太过显眼。”
只简单一句,想到我方才叮嘱她们的话,如云有所悟的将玉龙子重新放回原处,又仔细的替蜡烛罩着灯罩。
倒在床榻上,一时间竟无了睡意,想起元霸,想起李世民说元霸的赵王府已然竣工一事,我问道:“元霸呢?他有没有住在赵王府?”
‘噗哧’一笑,如云说道:“元霸少爷就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一天到晚不是腻在夫人的身边就是腻在老夫人的身边,有时还腻在智云少爷和元吉少爷那里……那个赵王府啊,空空王府一座。”
看着如云脸上一派戏谑之神,我由不得也笑了,是啊,十年没有享受亲情,如今可以享受了,他怎么舍得当个孤家寡人。
“那元霸少爷的礼物,我们是送到他的赵王府去还是……”
我知道秦妈妈话中的难处,如果元霸住赵王府,只送到赵王府中去即是了。可现在元霸行踪不定,送到哪一房去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