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说道:“妈妈,我没事。只是在想一件事。”
秦妈妈缓缓坐在床缘边,摸着我的头发,“什么事?”
不避不闪,我定定的看着她说道:“妈妈,原来您会武功?”
嘴角噙着笑,秦妈妈的脸上未见任何波澜,“姑娘何以有此说?”
“候爷方才说妈妈的功夫连他都佩服之极。”
秦妈妈闻言,爽朗一笑,“什么佩服……是候爷夸大了,只不过是些花拳绣腿的功夫罢了。”知道我心中疑虑未释,她又解释道:“我呀,出生猎户之家,从小在山中长大,跟着父亲和叔辈们学了些功夫防身、猎物。但也仅能自保而已。”
这个解释太过牵强!
但我既已问出口,那就得一路问下去,否则必引起她的怀疑。是以又道:“我听二郎说,候爷的功夫虽然不怎么样,但他一身的轻功无人能及。就算是武中高手,也未见得听得到他的丝毫响动,妈妈是怎么听出来了的呢?”
“姑娘,这是直觉啊。在山中捕猎的时候,如果没有直觉,很快就会被猛兽吞入腹中。姑娘是不知道,森林之中浓荫蔽日,而那些猛兽常悄悄的鸷伏在你的四周……”
听着秦妈妈滔滔不绝的讲述着她在林中狩猎的情景和数番靠直觉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