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来的光阴似乎并未从我们中间溜走,她仍旧是那个心高气傲的女子,我仍旧是那个嗷嗷待学的稚童。
一路牵着我的手至花厅,分宾主坐定,我们又聊了些往事。大体上是她在问,而我在答。
看出我心不在焉,卢雨烈笑道:“玄龄到药师那里去了。”
难怪看不到人影,原来守城去了。我思绪间,只听卢雨烈又道:“出门前玄龄有交待,说要我好生招待你,可不能将你放跑了,不论多晚,他一定会赶回来。”
想起房玄龄教我、护我的一桩桩往事,想着他总是以我为荣的得意之神,想起他的‘小犊子’之谈,我心中一热,颤抖说道:“房先生可好?观音婢记得先生有秋咳的毛病,可有再犯?”
“自从吃了你从洛阳替他求的偏方,好着呢,别担心。倒是你,婆家可习惯?”
“如果不习惯了,弟子就到府上来打扰师娘。”
我的一句玩笑话却令卢雨烈动容,她的语句有些激动,“说什么打扰?这里就是你的娘家。”
这是不是就是爱屋及乌……
“玄龄说你是他最得意的弟子,他一生也就收了你这么一个弟子,也是有缘吧。只恨不能当你的爹,若能当你的爹,让他死都值了。”